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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诗歌档案丨聂沛自选诗30首
发表日期:2019-05-09 23:21| 来源 :本站原创 | 点击数:
本文摘要:聂沛,1964年生,湖南祁东人。现代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全委,湖南省诗歌学会名望副会长。1985年起头写作,同年在《诗刊》头条颁发童贞作。已出书诗集《天空的补

  聂沛,1964年生,湖南祁东人。现代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全委,湖南省诗歌学会名望副会长。1985年起头写作,同年在《诗刊》头条颁发童贞作。已出书诗集《天空的补丁》、文集《闲人颂》等四部。作品获多种文学奖,入选几十种选本。短诗《手握一滴水》系2012年四川省高考作文题。

  1、日晷,公元前1世纪

  那时,我们用影子切确丈量到时间

  晨昏日夜被牢牢雕刻在石头上

  什么时候记住;什么时候遗忘

  皇帝午夜还没吃晚饭,他疯狂地迷上了

  荧火虫一般飘动的星空

  他晓得本人很快就会陈旧迂腐

  史家清晰时间的质地,不喜好

  用省略号来表述本人的爱与恨

  他记实上午十点我加入了御前会议

  午后小睡,下战书在一片落叶上写诗作赋

  黄昏六点聘请佳人吃饭

  他大声赞誉她像一朵鲜花

  2、五轮沙漏,1360年

  一种最陈旧的钟表在中国降生

  我们已确认得到时间的无法

  流沙会伐鼓报时,不管我们是不是

  听到或者晓得。阿谁沙漏

  只需漏沙,就是一个出格孤单的工具

  有时我们不由得想去拍打它

  像拍打时间聋了的耳朵,而且吼怒

  本人没出处的忧愁。明显

  我们不断没有破解风的奥秘

  不断没有找到风中哪一粒是你的沙尘

  一小时的花开出了六十瓣花朵

  你不消再扳动手指头计较河水的脚步

  一匹马在翱翔,张开六十个同党

  将广宽的大地和高山逐个呈现

  一小我枯坐在荒芜的思惟深处

  他有着无可置疑的、恬静的疯狂

  倾听以分针指向的灭亡之天籁

  像从我们身体里扑腾出的六十只飞鸟

  时间本在天上。虔诚的朗诵者

  因无尚的赞誉,无意间泄露了

  天主的诗篇——相关时间的六十行

  但仍是前不见前人后不见后人

  几多年,黄河之水天上来,让你

  拨动分针也算不清岁月的刚强和无情

  4、本初子午线年

  天空在上。风往哪边吹都一样

  时间是公道的,就像一个女人

  必需找出她的初恋,才能理清

  树站在一边,测量糊口的高度

  可深度常常不为人知,像恋爱

  必需找出她的根系,才能理清

  大海打开如一把折扇,被一群

  痛哭流涕者合上太久。像哀痛

  必需找出她的原点,才能理清

  5、空气钟,1928年

  被空气驱动的时钟,诗意如捧读无字之书

  常说世事无常,有时也有常啊。这会儿

  我正与白石白叟谈论艺术中“空”的问题

  看见窗外一只蝴蝶总想穿过玻璃飞进来

  最少有五分钟是如许。白叟说:打开窗吧

  我小心如开密钥,但仍是轰动了空气钟

  蝴蝶俄然飞走了,磨灭于醍醐灌顶的虚无

  6、上海手表,1958年

  一个时代的回忆。陌头杨花落尽

  而李花未开,你独自走在南京路上

  为本人革命浪漫主义一般的恋爱

  七点要看一场表演,还差十分钟

  你盯动手腕的表,簇新的上海表

  但愿它快一点,再快一点

  临近剧院时,又想仍是慢一点好

  慢成一只很多年了还在途中的蜗牛

  西风烈!一个在草丛中闭目伫立的人

  一个在夕照中奔驰、追逐炊烟的人

  一个住在阴暗的房子里焚烧读书的人

  一个世界的孤儿,骑着马四周流离

  我不晓得他们在想些什么,但我晓得

  他们的设法与我们分歧,他们想得比西风更远一些

  阿谁人会回来的,哪怕得不到神的饶恕

  他很偏执,也有天空那巨蓝的胸怀

  他很疯狂,也有如雪山压顶的沉着

  他有刻骨的恨,也有大海般艰深的爱

  是的,他会回来的,带着切·格瓦拉和哈瓦那雪茄

  若是我写了一首诗,会让你打动

  若是我什么也不说,更让你热泪盈眶

  那么,白雪慢慢熔解后,会变成石头

  夜晚取走了空和无,填满暗中之思

  芜杂的笔端,我们有几多未尽之意

  像遍地洒落的露水,能变成字字玑珠?

  有人说着像自来水一样便利的废话

  有人吞吞吐吐以致于失语,深怀歉意

  一无所得的渔民,回望海上夕照的宿命

  或有礁石了然,哀痛和赞誉之歌何故如斯宏亮

  写到大海,像写到远方飘渺的神

  由于远,不常朝拜,所以目生

  由于目生不敢接近,所以敬重

  它有时间庞大的铁幕、正午的暗中

  心里亘古的急流把我推到一边

  像一把酒壶状贝壳,任本人喝醉

  我们常常说到的事物是天空的云

  那不外是大海这棵树上的叶子

  落到水面是船,沉到水底是鱼

  几多斑斓、忠贞的魂灵凝结成珍珠

  每一朵浪花都在绽放自在之光

  赞誉发展在失望深处非常的湛蓝

  无论在火车站,仍是在飞机上

  似乎总有一小我跟在你的死后

  就像虚无总有一顿丰厚的晚餐

  乌云把天空的广大弧线压至眉头

  门耷拉着长脸,不接待你

  拖宕着夕光的暧昧和懊悔回家

  深刻的心里,足够一块巨石

  迅疾坠落好几千个海拔高度

  晨光只能渐渐在台阶上略坐顷刻

  你按住秋风,但按不住秋声悲鸣

  挽留一小我的魂灵之火,却

  阻遏不了他的肉体化为土壤

  去世界的另一端,不悲的夕照

  顽强地表达着大地的威严

  一切都铭肌镂骨,一切都微不足道

  真正懂得本人的人,会消弭

  与生俱来的热爱及其忧愁的影子

  聚拢失散的兄弟,畅饮最好的残生

  一帮具有主义者在暮春聚会、写字

  会商桃花和月亮的比方义和引申义

  似乎知其然,又不知其所以然

  一条溪水慢慢流经盛夏的影子王国

  孤单被写进法令,答应在公众中传布

  但爱是特权,只要小部门人能够利用

  我们很是偶尔地糊口在永久之中

  江山绚丽,让黄昏多喝了几杯

  大梦如斯,苍穹如盖,怎样也揭不开

  一条后园小径微不足道的奥秘

  那么,如何的话才能撬开哑巴的嘴

  太阳从西边出来,再次把妄想照亮?

  期待多年的写作打开了另一扇门

  你的心再疼,也只是石头一块

  一块石头再硬,也终将被眼泪滴穿

  一辆车想走在时间的前面,想一想

  我们爱过的人城市在生前死后死去

  反而怀有高速路优势一般的豁然

  想一想,假如你厌倦光明太多的落叶

  会有更多的树根默默赞诵更深的暗中

  徒劳的思惟,卷起了大地的烟尘

  雨是一种很好办事于诗的形式

  带来抚慰,以及无法言喻的虚空

  可是太多、太猛了,会让魂灵出窍

  当我们三五成群像士兵方阵

  走过汗青的天空,那一抹晚霞

  躲藏六合间一场无解的葬礼

  一个中年人的心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腔荫蔽的激情在张开的手掌

  释放殆尽。夜,刚好用来安放贫苦!

  谁也不晓得河道里埋藏着几多光阴

  那么多的落叶和阳光随水漂流

  像那么多流离者在寻找家乡

  开初还有各类诘问,后来就不再措辞

  直到河道盖上被子沉沉入睡,传来

  隐约的鼾声和梦话。我看见

  有些人却仍然悄无声息地赶路

  他们光着脚板,仿佛那星星走在天上

  只要午夜能成为你本人

  遏制发展,也没有胡想

  像一种短暂的灭亡

  一行行活生生的雨

  不要命似地落下来

  那样垂直的密度和打动

  比人类已经流淌过的

  一切眼泪,还要多

  好像世代的宿命与虚无

  山泉通宵喧哗之后

  深睡于恬静的诗学

  世界昌大得能够立夏了

  我幸福地听到光的反响

  年轻读书时胡想纷飞

  人到中年后如有所思

  喜好独自走到上源寺

  但并不会进去,仅在门前看看

  卖香的妇女如何兜揽香客

  有情面愿为虚无买单

  有人相信自我默坐的此在

  此在,以百无聊赖佐证

  如何的终身才算是实在的渡过

  暮色四合让世界完美

  萤火闪灼;万物零落

  我不会称道任何一小我

  由于那满是假唱,就像

  你不会在浓雾中驱车抵达

  任何一个可托之地

  一小我死了,很纯粹

  一小我很是迟缓地死去

  不断想扯下后院的刺槐上

  一片树叶,一片

  鬼魂附体的黄叶

  他有一种悲愤无力之态

  想给糊口最初一个交接

  我猜那是天然的饥饿

  一如自在是无助的田野

  一块石头的善,从未被发觉

  四月大雨如注,天空仿佛

  受了很大的冤枉,日夜嚎啕

  我糊口在过于实在的世界

  已变得我行我素,无动于衷

  没有人攻讦我。春风与我

  似曾了解,也只是擦肩而过

  更不会好像裁剪柳树那样

  修整一小我大腹便便的中年

  乌云拥堵于市;洪水众多

  一把抹去了缄默成谜的家乡

  这时,我才陡生一丝惭愧

  感觉愧对握了三十年的秃笔

  无力描画心里庞大的哀痛

  哪怕是它一根根纤细的汗毛!

  大暑热成了汗如雨下的大海

  天空还紧紧扣上一口锅盖

  我们像一群铁锅里的蚂蚁

  焦躁,合乎草根糊口的盲目

  沿岸的山、礁石一动不动

  那些先人般的群像,有着你

  无法走进的静穆和清冷

  沿街的门脸张着大嘴喘息

  市场经济学在躺椅里打鼾

  浪花已退至冷巷回忆的死角

  我被埋在苦夏的戈壁深处

  一边数着细沙,一边读着

  对生命怀有惭愧的灭亡之书

  期待,秋天抛下第一片黄叶

  孤单只剩下骨头

  孤单只剩下骨头

  敲鼓,敲岁月的铁皮鼓

  我爱你,痛啊!

  山脉已低得像地平线的群蚁

  黑夜将至,天空预备投宿于此

  敲鼓,敲岁月的铁皮鼓

  孤单只剩下骨头,一小块肋骨

  也摸不着轻轻哆嗦的寥寂

  人都散了,只要一缕星光

  烛照红尘的力量

  深夜,只要失眠没有丢弃我

  你惦念一小我,但他并不晓得

  你的具有,犹如窗外秋风

  疑惑一支蜡烛的黯然垂泪

  我写下一点光,一点工夫

  就有更多的暗中潮流般涌来

  写下暗中,及其坚硬的焦点

  老子的谶语便如雷灌耳——

  “六合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默诵吧!高山、冰川、河道

  完全打开本人,像翱翔的大海

  那么,这非常漫长的夜晚

  将有一场思惟的盛宴与狂欢

  我得以碰见所有热爱的人

  包罗阿谁你深深惦念的人

  带着世代的悲戚,力所不及

  ——想起陀斯妥耶夫斯基

  盛夏的白莲花绽放丝丝凉意

  两个走路未稳的小屁孩

  放纵尖叫,亲近丰厚的草地

  旁边一位半瞎的驼背老头

  扶住手杖坐在木椅两头

  像个丑恶、多余的先知

  斜眼盯着公园的入口

  (请留意,也是独一的出口)

  我敢说带有几分险恶的神采

  我的城市有良多人,良多

  如许子昏暗不明的孤魂

  冷酷堵死了糊口的后门

  那是诗歌时常开溜的处所

  天边的乌云隐现雷电

  公园深处暗含一口清水池塘

  被惊慌的水鸟踩出明亮的震动

  我是本人的目生人

  ——重读加缪《局外人》

  我是你的老了解,倒是本人的目生人

  我喜好空寂的冷巷,对群众视而不见

  我刻骨铭亲爱过的女人,却只记得

  她离去的背影,而忘了她的姓名

  我回到了家乡,却丢掉了它的魂

  多年的光阴仿佛一条干涸的河床

  我对那种必定要以失败而了结的事物

  出格入迷,好比:跳高和抱负

  我模糊听见瀑布的具有,那不是飞流

  好似虚空的一种形式,全然徒劳

  我抓住的偶尔性,像雾中的闪电

  卑微的磨灭,竟然毫无一丝颤栗

  我以徐捷之名糊口,以聂沛之名写诗

  真与假,梦中才能辩说恐怖的素质

  常常弄不清本人到底是谁,抑或存亡?

  ——重读卡夫卡《变形记》

  格里高利变成甲虫的那天晚上

  世界也随之完全倾覆。忧愁

  堵塞在伏尔塔瓦河的下流

  比一座钢铁大桥还要坚忍

  我前去拜访老卡,步行好久

  终究在隐喻的终端扑了个空

  那里有着你进不去的鬼魂之门

  一群寒鸦飞过,让月光结冰

  孤单在台灯下轻轻泛蓝

  无限的抵挡,无限的反悔

  都在时代的风口瑟瑟颤栗

  必需忍耐设想故园里的城堡

  忍耐糊口和一部小说的耻辱

  秋天再无来信。我眷念的人

  像一群蚂蚁爬动在恍惚的大地

  一小我消逝在红尘间

  一小我消逝在大街上

  一小我消逝在疾苦糊口的五千公里处

  一小我消逝在本人的影子里

  一小我消逝在回家的标的目的

  一小我消逝在乌云的断想中

  一小我消逝在玻璃杯轻碰的恍然之间

  一小我消逝在工夫的阴部

  一小我消逝在一部小说的开首

  一小我消逝在醍醐灌顶之后

  一小我消逝在红尘间

  另一小我,又晃晃荡悠地走在大街上

  我在想,赠聂泓

  我在想万里长城的倾圮

  那不是我建筑的乌托邦

  我在想紫禁城的黄昏

  那不是我打开的史乘

  我在想布达拉宫的僧侣

  那不是我认识的兄弟

  我在想额尔齐斯河的炎天

  那不是我熟悉的倒影

  我在想爱过的女人

  那不是我最后的胡想

  我在想米洛的维纳斯

  那不是我可以或许进入的身体

  我在想苏格兰的威士忌

  那不是我习惯的将进酒

  我在想博尔赫斯的黑夜

  那不是我的布宜诺斯艾利斯

  我在想轻轻发光的诗歌

  那才是我喜好的烛火

  其次是秋天的一段路程

  那么多的落叶带我走到一堆篝火旁边

  读诗,然后一页页烧掉

  我们无望的恋爱

  最终是追想达到的沉寂

  山岗上只要一棵树在瞭望飞鸟的踪迹

  翱翔,总会与星光一样

  变成沁凉的泪水

  就像薰衣草表露的心里

  被收割的田野在蓝天之惑中获得平和平静

  你我,非关实在之有无

  能活着去死就好

  神缔造了蓝色的虚无

  怕我们晓得的工具太多

  用一波又一波的浪来推进

  大海无可置疑的斑斓

  还让风吹过纯洁的沙岸

  延绵崎岖的红树林

  以落叶暗示存亡启事

  能够有爱,也能够有恨

  若是理不清,还能够爱恨交错

  谁走过一条小径,谁就能够让它永无尽头

  人建筑一间间石屋

  安放仰望星空时

  小心收集的一点点安好

  能够没有赞誉诗,没有

  赞誉诗的朗读者和倾听者

  但能够有人的清洁与纯真

  酒醉深处起头下雨

  岩壁长着三三两两眼状的苔斑

  接近一种鱼形的忧愁

  我说是鱼形的,由于我会博得大海的怜悯

  院长,在疯人院

  有人唱着星空之歌

  院长,在医学院

  有人唱着灭亡之歌

  院长,在孤儿院

  有人唱着圣诞之歌

  院长,在养老院

  有人唱着很可耻的

  院长,请你饶恕

  院外有一条巨流河

  正裸体赤身地唱着

  那非常仁慈的

  一小我的禅寺

  大雪封山。常定独自一人

  守望四野席地而卧的雪

  有时,她会弄醒院内一片睡雪

  堆出两个萌孩,百看不厌

  禅寺飞檐上的寒鸦心存灵犀

  不再聒噪,陷入严冬的沉思

  尘凡与净土,从此一分为二

  李白曾来此与诗友唱和

  丰瞻完美,遗世而独立

  求法的次序源于对纯挚的执守

  常定日出而作,锤炼心性

  种瓜得瓜,瓜可不是瓜

  种豆得豆,豆亦不是豆

  极简的体验,魂灵若何觉悟

  青灯古佛,烛见如何的神谕

  宿命与奇观有同样的崇奉

  除了默诵经卷,常定欲说忘言

  雪化之日,她下山了。就像

  天亮时,就该拉开窗帘

  环抱一座雪山顺时针扭转

  像时钟那样永无尽头

  转上十天半月,在无人区

  会有人死!听说那是一种神谕的幸福

  我的伴侣黑子想死在某个冷落的垭口

  掏出心里的积雪沿途堆在山上

  可他走错了标的目的

  一转再转,转回了家乡

  第二年,他又去转山

  这回带上了柔嫩的乡愁

  妻子的丁宁和女儿的笑容

  相信神会对劲:活着是一件何等夸姣的工作

  我爱冈仁波齐

  每当我瞭望冈仁波齐

  都不由得要伸手去摸一把

  我不断把山当作是大地的胸

  胸脯有多大,胸怀就有多大!

  远离大山,我感应孤独

  但爱像一场迟迟未下的雪,越盼越冷

  孤独像冬天凉了的浴缸,越泡越凉

  冈仁波齐的雪啊,睡不醒的温暖

  而我的失眠一如太阳

  照射大地发展

  我的暗中让万物,变得丰满健壮

  光从树梢上滑下。夜晚平和平静

  湘江在词语边缘慢慢拍打光阴

  一只独木舟被遗忘了

  从头变成树,站在光的根部

  悄然倾听着心里深处的涛声

  光分开的处所,有另一种光

  另一种沙子和天空之镜

  并不合错误应泪水和大地之痛

  从湘江到长江,带着家乡找异乡

  世代的暗中总想找到原初的光

  完全的冬天。风把几张

  无路可走的影子吹到我家

  另有低音的余温。我请它们

  吃杯热茶,上床前泡脚

  垫上厚厚的毛毯,安睡一宿

  影子鼾声如雷。我的打动

  犹如一阵突如其来的雾

  遮盖了光与影之间的边界

  游移的具有,老是无以言表

  很惦念那些光,正在亡命海角

  山君之火在天上,是苍穹的一部门

  降临大地,躲开亨衢,在一条斜坡的

  忧伤里躲藏愤慨,好像酒后的虚无

  生命和灭亡,都有石头的错觉

  我们在庇护区呆得太久。有人持禄

  有人拐过一扇神的大门就不见了

  一朵乌云把丛林强行带走,闪电

  留下一条奥秘的蛇径。山君很是孤单

  像蹲在高楼之间将落未落的夕照

  似乎比时间更陈旧,比命运的暗影

  有更泛博的无助,更让人无语

  我们追逐、搁浅、思惟,又喝了一壶

  是为了找到能斗胆说破的缄默

  进入一个能够共享的饕餮之梦

  群山耸立如斯;江河奔腾似千古饥饿

  季风已逝。大海苍老于夜,死于无形

  又在每一天晚上丢弃无数骸骨

  燃烧群山和山君那样的熊熊猛火

  何等斑斓的事物,适合最纯真的冥想

  好久了,哲学是一把没有钥匙的锁

  会锈坏一切静穆和反省的事物

  灭亡那么多!在如斯辉煌光耀的戈壁

  保存从来都是星空偶尔的一瞥

  只要山君留下的背影值得考古

  每一粒沙子都有它血液的涛声

  一部天空史,绵厚而又充满激情

  没有季候的迷惑,亦无伤怀的落叶

  山君这个太阳之子老是挺着傲慢的头颅

  在消息时代烙下了不成链接的面目面貌

  在河中留下了不成复印的脚爪

  而且怎样也不成能磨损,就像你

  无论飞得多高,有何等宝贵的大志

  怎样也无法磨破天空一样。以至

  它孤单的梦话里无须提及的雷霆之辩

  无须提及的王者之爱,和慈悲

  我们渐渐赶路回家时,所有的路

  都效忠于蓝天。山君也会回来的

  它的根发展在苍穹深处!我们再喝一杯

  向日葵被逐个砍下了头颅,仍然

  像一杆杆枪,还能指向月亮

  黑夜的黄沙已堆到黎明的门口

  哦,流尽最初一滴血的,是那金色的疯狂

  无数世代的血,像太阳一样翱翔

  大地如火如荼;革命的农人

  高举猛虎般的火焰穿行于村落

  把暗中的老巢,还有我的泪水,全都销毁

  它在进行着一场和平。它的恋爱

  那么极端,贯穿肉体和魂灵

  它曾经不想与斑斓的姑娘成婚

  在消歇了夕照余辉的峰顶,有广宽的懊悔!

  爱,有能够视而不见的眼睛

  有非常活络的鼻子

  和拥抱晨雾的双臂

  但爱更有强劲的双腿,若是需要逾越

  就像一匹骏马刹住后蹄,腾起的那一瞬

  出于惭愧,我们用额头爱

  出于惊骇,用嘴唇爱

  出于幸福,用面颊爱

  出于报仇,用拳头爱

  爱人死了,可她的头发和他的胡须

  仍在慢慢发展,最终会俄然破土而出

  有的长成一蓬野草,有的将变成一棵大树!

  [责编:李婷婷]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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